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怪……难怪你每次都叫我内射?你这个癖好……就是从我身上养成的,对吧?”
“算是吧。”斐初夕坦然地承认了,她甚至向他投来一个带着一丝赞许的眼神,仿佛在夸奖他终于想通了这一点。
“是你……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被填满的乐趣。是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一个男人的精水,把整个身体最深处都灌得满满当当的,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的话锋忽然一转,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闪烁着理性的、分析的光芒。
“但要追溯根源,这应该是‘魅魔药剂’的功劳。它从生理和心理的根源上,异化了我对性的观念。它让我渴望被标记,渴望被占有,渴望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自己的价值——那就是作为一个能容纳、能孕育的雌性容器。”
她看着林远,脸上那抹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坦诚。
“和你做久了,只是把这种深藏在我基因里的、最原始的渴望,彻底地开发了出来。你……只是恰好是那个,帮我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人而已。”
看着林远那一脸被颠覆了三观的、混杂着震惊、嫉妒与一丝茫然的复杂表情,斐初夕那冰冷的、近乎于学术分析的面具,瞬间又被一抹熟悉的、带着恶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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