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留个心眼儿吧,晓澄,妹妹,这个事情先别告诉王柏涎。”
“知道了。”
“所以,”李晓澄还在边走边揉眼睛,“这个事情结束了吗?罗老师。”
“这个传单怎么来的还不知道,你一个人或者走夜路还是小心点吧,尤其是在学校里被人单独叫走,甭管学生还是老师,都留个心眼儿。”
······
礼堂外,王柏涎支开了王老师后一个人进了礼堂。
外面是阴天,偌大的礼堂里却像是已经黄昏了一样,一片死气。
空旷的空间中,只有一个清洁工在弯腰拖着观众席的过道,拖把反复擦拭地面的声音回荡着,好像没有尽头。
王柏涎走了过去,低头发现有两条拖拽重物的痕迹从观众席通向后台,这痕迹被污水晕得很开,上面还有非常多的被涂抹的痕迹,相当的模糊和杂乱,就好像有人用力、反复地用未经清洗的拖把想要把这里打扫干净,最后只能无疾而终。
王柏涎眯起眼睛,径直走向了清洁工。
清洁工却仍在头也不抬地拖着地,靠近后还能听到他在不断地小声嘟囔着一句话:“太脏了,擦不干净。太脏了,擦不干净······”
他正在用一把沾满泥污的拖把拖着一处充满污痕的过道,拖把上和地板上都混了些暗红与褐色,在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擦拭中越来越淡,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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