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里,凉子突然闭上了嘴,看了一眼灰原哀,然后才道:“上善若水,莫如不争。争得太凶,风头出得太尽,未必是好事。”
玉清公主答道:“君尝闻六十年的太子乎。”
“太子忍不住的话,你们更不该和他争了,反而应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过犹不及,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和他竞争,实则是在替他分担压力——上面的压力。”
韦玉清一愣,小声道:
“我过来时,一直有传言,陛下打算象西华那边那样,退位当个太上皇。”
“所以你们也急了?”
药师寺凉子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虽然自称是君主立宪共和国,但实际上这个国家是个怪胎,是个封建帝王资本贵族共和制混和的怪胎。八柱国里,站在你那边的只有三家,太子那边也有三家,余下的两家则在骑墙中立,这个时候陛下的意见就很重要,可是,你们能确定,他真的就想退位?”
凉子把目光转向灰原哀。
灰原哀道:
“我看过陛下的体检报告,尤其是内分泌那一项。经过两年的血兰疗养,陛下的内分泌情况,和三十岁的正常青年人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其实身体正是正处于春秋鼎盛的阶段!”
然后她又道:“人类的性格,其实是受生理的内分沁控制影响的!我最近这半年来,参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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