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浴缸里。
阿静那总是喜欢扎成高马尾的发已经散开,被水浸湿后狼狈的贴在脸上,那被水浸湿了衣服而勾勒去的绝美线条因为痛苦而扭曲着,让阿静在这一刻,看起来像个诱人堕落的水鬼。
因为中了药,只能痛苦的把身体浸泡在冷水中,抵御身体那因为药物越发灼热的身体。
面对自己关系亲密的徒弟,阿静只能用刀片划破自己的肌肤来维持清醒。
一边尽可能的摆出威严的模样,让凌笙快些离开。
可她许是被欲念折磨的太久了,这般故意装出的威严模样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真正的威严。
这副明明渴望的不行,却因为身份强行忍耐的模样……有一种奇异的动人。
但凌笙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杂念,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担心阿静。
毕竟他有的时候没有被下药,都会被欲念折磨的快疯了,更别说是被下药……那种感觉会是何等的难耐和痛苦?
见凌笙迟迟不肯走,阿静更急了。
她望着眼前的少年徒弟,越发觉得梦幻且迷离。
毒蛇往日里和她八卦闲聊时对凌笙的意淫之言不停的浮现在阿静的脑海中,让阿静看凌笙的目光从隐忍变成了渴望。
她觉得自己已经忍耐不住了!
理性和感性相互碰撞,这让阿静觉得自己面对了成为杀手后的第一个无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