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轻叹一声,幽幽道:“其实我的故事不复杂,十二岁的时候我妈得急病死了,老爹在外面干活,也没个准地方,那时候还没有电话。村长做主,邻居们商量一下,就找个地儿把我妈埋了。我们那个村是文化大革命后的新村,都是流动人口,谁都没什么亲戚,村长见我小,就安排了几个邻居,让我轮流在那几家吃饭,说我爸回来给伙食费。开始还行,可时间长了,人家都不太乐意了,我也不爱去了。家里有米,我就到地里拔菜,自己做饭,吃的也糊里糊涂。”
说到这儿,凌月如转头笑了一下,道:“你不是说我胃口好吗,可能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肖石看了她一眼,笑笑没说话,但很为她的乐观所感染。
凌月如转过头,继续道:“吃饭倒罢了,怎么还不糊弄一口。关键是我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村里一些男孩子开始欺负我,尤其是上学放学的时候。有一次”凌月如再度停住,转头望着他。
肖石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凌月如笑了一下,有些苦涩。
“两个男孩子在放学的路上扒了我的裤子。”凌月如停下望着他,很平静。
肖石一阵揪心般地疼痛,忙转过了头。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人打架,也是因为玲儿放学路上被人扒了裤子。
大海的气息传来,有点儿咸,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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