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没动,也没说话,感受着姐姐口鼻中热热的呼吸,他心里忽然很乱。
凌月如慢慢凑到嘴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肖石看着姐姐如水的面靥和深深的眼睛,不自觉地咧了一下嘴。
他想笑笑,但显然不成功,他又想到了一个月前姐姐流泪的脸,还有自己复杂和心痛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傻啦”凌月如妙目连连,看着他问。
“没什么。”肖石觉得有些心疼,轻声道,“姐姐,你真美。”
“就会贫嘴。”凌月如嗔了他一句,有些害羞。
一旁的电话响了,凌月如抓起话筒:“喂,哪位哦,丰阿姨啊。什么又晕倒了在哪好,我知道了,省医院六零四,我马上就到。”
肖石听了,直起身问:“怎么啦”
凌月如放下听筒,轻叹道:“我爸高血压又犯了,在医院输液呢,我得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肖石站起身。
“嗯,我去换衣服。”凌月如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
凌月如迅速穿好衣服,将湿发随意一系,两个人就出门了。
天没大黑,街上人还很多,凌月如把车子开得风驰电掣,肖石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姐姐焦虑的脸。
找到六零四,凌月如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凌大宽躺在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美妇。
“月如,你来了。”中年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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