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父亲面色一变,连珠炮般问道:“鸡的动脉在哪儿?会不会飙血?有没有人道一点的办法?是否有触犯动保条款的风险?有没有视频教程……”
“鸡来咯~”
还未等白影说话,雪之下阳乃已经一手提盆,盆里放着菜刀,一手倒提咯咯乱叫的鸡跑出来。
雪之下父亲立刻恢复平静从容的神态,手虽然软,但看不见,腿虽然有点抖,但看不见。
“父亲,你这身西装溅血可就不好了,要不要穿围裙?”
“不用,杀只鸡而已。”
“嗯嗯!”
雪之下阳乃蹲在旁边,一脸期待,又似是忍不住确认一句:“父亲应该没问题,能行吧?”
“当然。”雪之下父亲用力踩住鸡的爪子,蹲下来说道,“比起能掏粪的那小子来说,我确实略有不足,但杀鸡不是什么大问题。”
“掏粪?”
雪之下阳乃古怪地看向旁边。
“这有什么奇怪的?”白影蹲在旁边,理直气壮道,“待会儿杀完鸡,不也得剖开鸡肚子,把里面的什么肝胆心肺胃排泄物等等东西掏出来?”
雪之下父亲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感觉手上似乎已经散发出异味。
但是!不能后退!
“雪之下刀客按捺惊恐之情,板着脸缓缓说道‘我的刀已经和心一样冷了’……”
雪之下父亲无语地看着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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