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送来了,说什么都像嘴硬!
我就不该出声!
雪之下雪乃难得有些沮丧,靠着墙微微鼓起腮帮。
戳。
噗……
含着的气被捅了出来。
雪之下雪乃抬眼看着笑嘻嘻的白影,头发还没吹干净有点湿润,洗发露的味道飘向鼻尖,手指还故意一下一下戳在心头上——实在让人不想表现得那么喜欢,于是试着睁大眼睛,努力想不高兴的事情,冷冷地盯着他,让他赶紧把手挪开。
少女的眸子还是那么明亮清澈,像是潺潺流过的小溪,看得清含羞半恼,欲怒却喜,还迎又拒的水底。
勇者也是个一样的小孩,不知道怎么去爱,也不知道怎么被爱,只是对着所谓常识按图索骥,假装自己能做好。
爱也说,恨也说,火柴人是少数的那个,大部分人都习惯沉默,找理由拒绝自我。
“你就像个偷偷摸摸的小松鼠,嘴馋着树上的果子,又害怕着不知哪儿会冒出来的父母,于是绞尽脑汁地想些拙劣的计策,冒着风险将果子摘来几颗,欢喜又害怕地藏进树洞,可是秋去冬来,时光冉冉,当你想起自己还藏了几颗果子的时候,已经忘记藏在哪里,找不回来了。”
“?”
雪之下雪乃有些疑惑走神,还未完全捋清楚话语里的深意,便感觉脸颊一阵着火般的滚烫起来——大胆包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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