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开声响起。
那枚禁锢了柳红袖不知多久、象征着无尽屈辱的白金鼻钩,连同那根垂落的细链,被萧默轻轻取下。
鼻翼上骤然一轻!
那持续不断的、冰冷的金属触感消失了!
一种奇异的、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枷锁的感觉,瞬间传遍柳红袖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光洁的鼻翼,那里只剩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针孔痕迹。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萧默。
眼神中没有了恨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巨大情绪冲击后的空洞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依赖。
萧默将那枚小小的鼻钩握在手心,如同握着最珍贵的战利品。
他俯身,滚烫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温柔,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鼻翼上,然后一路向下,最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再次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掠夺和惩罚,而是充满了宣告胜利的、炽热而缠绵的占有。
柳红袖没有反抗,甚至…在最初的僵硬后,她的身体开始生涩地、极其微弱地回应。
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一种在绝望深渊中找到扭曲浮木的依附。
一吻结束,萧默喘息着,眼中燃烧着永不餍足的火焰。他打横抱起柳红袖轻盈的身体,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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