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手机响了。
画面一接通，是他。
白衬衫、西装、打着领带，坐在饭店的办公桌前。窗外光线强烈，却怎么也照不暖那双眼。
“蔓蔓，现在有空吗？”
我还穿着居家短裤，刚洗完澡。
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有。”
他点点头，语气温柔得不像命令。
“很好，把镜头架好，对准床。然后，拿出我昨天放在你枕头底下的盒子。”
我怔了一下，摸到那个黑色小盒子。
打开，是一枚银色跳蛋，还有一张写着登入码的卡片。
“今天，我要远端帮你训练。”
我抿唇点头，把跳蛋塞入湿润的小穴——它竟然滑得毫不费力。
我没告诉他，从早上醒来那一刻起，我就湿了。
从他说要出差那一刻起，就在期待今天的视讯会怎么进行。
——而现在，比我想像中更刺激。
“躺下，双腿打开，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手机摆在脚边，角度对准，让我清楚看到跳蛋的位置。”
我乖乖照做，把自己完整地摊开在镜头下。
他对着画面，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蔓蔓。现在，开始第一段。”
他打开远端控制程式，我感觉到那枚银蛋震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微弱颤抖，像羽毛扫过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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