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睁开眼时仍有些模糊，于是他只好走下楼，一手扶住红木扶梯，缓缓走下楼，边走边问：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吗？”
“哦，没事，就是腿抽筋了。”
柳馨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李明快步走到沙发边，弯下腰扶住柳馨月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呢喃，却满是关切：
“奶奶，疼得厉害吗？”
柳馨月抬眼看向孙子，眉头还带着未散的轻蹙，语气却缓和了些：
“没事没事，就是拉伸的时候没站稳，肌肉抽了一下。”
李明顺势蹲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揉着的小腿上，伸手轻轻碰了碰：
“这里吗？我帮奶奶按按吧，”
不等柳馨月回应，李明已经掌心搓热，顺着她小腿的肌肉纹理，从脚踝往上缓缓揉捏。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避开了抽筋的痛点，只在周围轻轻打转。
“慢点……对，就是这儿附近。”
柳馨月轻声指引着，感受着孙子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晨光透过阳台的纱帘洒进来，落在李明认真的侧脸上，他睫毛轻轻颤动，时不时抬头问一句“这样力度可以吗”，眼神干净又纯粹。
刚刚苏醒的少年心中是一片澄净，一切淫邪的心思都被这清晨的光辉净化，只留下对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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