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月色太温柔,或许是魏师兄的“坦诚”给了她勇气,她竟脱口而出:“师兄,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因为我也…我也不是完璧之身。”“修为突破不了不算什么的,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与珍视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陈凡月今夜终于讲出了她长久以来压抑的一切。
她哽咽着,将自己被二世祖强暴、多人凌辱及流放路上的不堪经历和盘托出。她天真地以为,彼此交换了最不堪的秘密,就能让心靠得更近。
月光下,魏师兄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他听完陈凡月的诉说,并未如她期待那般给予理解或安慰。
他只是沉默地站起身,语气冷淡了许多:“师妹,今日之话我就当没听过。修仙之人当清心寡欲,我门修行为重,这些红尘俗念,还是早日放下为好。”
说罢,他拂袖而去,留下陈凡月一人在月光下黯然神伤。
她望着魏师兄远去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她不怪师兄的无情,怕是自己说的太多了刺到了对方的伤心处,只得自己收拾妥当回房歇息。
第二天清晨,魏师兄便前往掌门修炼的静室。
他面色恭敬,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启禀掌门,内门弟子陈凡月,昨日私下向弟子透露…她已非处子之身,乃是被奸污所致。弟子以为,此事关乎门规清誉,特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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