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他将母亲紧紧拥入怀抱,生涩而又笨拙地模仿着父亲动作,捧起她的脸庞,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深吻。
——缠绵悱恻、津液相缠。
唇齿之间都湿漉漉的。
男孩紧紧扣住妈妈的手指,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轻微移位。
他终究还是亵渎了——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存在……
醒来后,池朔音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诞不经、秽乱不堪的梦来?
————
仲夏之际,蝉鸣阵阵。
屋檐下的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中午,女人陪着池诸绍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玖染菲醒了。
温暖而炽热的呼吸,一阵阵拂过手背,撩得她心痒。
她缓缓睁眼,只见池诸绍低垂着眼睑,安静地坐在床畔。
他一言不发,轻轻握住她的手,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睡醒了吗?”玖染菲轻声问。
“嗯嗯。”池诸绍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容如蜜糖般。
“我刚才就醒了,一直看着菲菲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玖染菲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红润,便淡淡道:“起来吧,阿守,再躺就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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