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阴沉着脸,极其不情愿地挨着潘英,重重地坐在了罗隐的对面。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沉闷和尴尬。
昔日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一对冤家,此刻却被迫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沿发出的细微声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草草吃完,老李便不由分说地,连推带搡,将那个满脸不情愿、眼神怨毒的泰迪强行打发出了家门。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老李、潘英和罗隐三人。
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老李的话匣子便打开了,脸上也泛起了油光。
他眼珠子狡黠地一转,嘿嘿一笑,凑近罗隐,用一种自以为压低、实则清晰可闻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偷偷询问道:
“小子……跟大爷掏心窝子说说……前天晚上……在你干娘那个又暖又湿的骚窟窿里头……待得暖和吗?得劲儿不?”
罗隐被他这突如其来、直白露骨的问题问得猛地一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啊?大爷您……您说啥?”
而一旁的干娘潘英听到丈夫这话,面色“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但她却并没有露出罗隐预想中的惊慌、恐惧或者羞愤欲绝的神情,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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