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尤允不需要他缓缓抽插,更不需要他问自己问题,只需要他闭上臭嘴,就把自己按趴下拽着头发使劲干就好。
偏偏帽子就不,急的尤允乱晃,放下架子,开始指挥:“……干我~使劲……你用点力啊~~~~……”就想让男人放开了整,不要搞什么怜香惜玉,但不知道如何开口表达。
抓着七寸还会受你威胁?帽子把动作放的更缓,冷峻道:“好好说!”
“你先动!!!”
“怎么动?你给我好好说!”帽子干脆停了,威胁道:“不说我不动了啊!”
尤允恨不得把他屌给掰断,但苦于生理上不掌握主动权,晃着腰臀,不得不换了语气道:“要……要你……动作快一点……快一点插我……”
也是人在肉棒下,不得不服软。
然而这种自尊自持一旦放下,就像黄河改道,开个小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耻辱的言语在男人的追问下串成词词句句,疯狂耻辱叫床:“……快,快……快,再快一点……用力,使劲操我……”
自我安慰是敷衍帽子的权宜之计,心想幸亏而且反正也不会有人听见,越放越开。
帽子听她不停要自己用力,干脆上床去换成后入式,更加肆无忌惮的发力,问:“这样喜欢么?”
“喜欢……好喜欢!……我不行……”
“我在操什么?”见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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