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春天,新年的正月十五,我带着仅有的一只皮箱,远“嫁”到了陕南的一个偏辟的小山村——枫叶村,这个可能在中国地图上找都找不到的小山村座落在陕南南部的大山里,村里唯一的一条出山的路就是一条仅有一米多宽的土路,大山里风景迷人,片山草木,倒也形成了独有的山村秀美的气息。
然而这一切至少在现在对我来说是挺有吸引力了,至于未来呢?
我不敢想象,因为这我即将在这个小山村里渡过余生。
我出生陕北某县城的一小家庭,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母亲在生我时不幸难产去世了,是父亲靠着做点零活一手把我和哥哥带大的,哥哥大我八岁,由于家庭贫困所以哥哥在小学还没有读完之后就出去打零工了,那年他才十七岁,而哥哥也很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是不可能供得上两个孩子读书的,所以依然放弃了学业外出做工了,其实我和哥哥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实就是这样惨酷的,我记得在送哥哥外出的那一天,哥哥深情的对我说:“山娃子(我叫刘小山,大家都叫我山娃子),以后可要好好读书啊,有空多帮爸爸做活,家里以后就指望着你把书读出来好出人头地了,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学费我会按时寄给你的……”这就是哥哥在临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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