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不藏不掖,拂袖自怀中取出一方锦盒,呈于桌案之上。
“阁主所求之物,尽在其中。是真是假,我不妄论,但我敢保,此物出自沈云霁手中,半月前便托我暂管。”
锦盒通体墨底描金,暗纹隐约,封口处盖有一方沈家小印,看似尚未开启。秦淮的目光落在那方印章上,眸中深意浮动,许久未语。
“你当真要将它交给我?”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隐隐透出些迟疑。
我抬眸,与他目光相接:“若阁主愿收,自此你我两清。沈小姐之托,我已还情。你我之间,也再无瓜葛。”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我真的从此退出纷争,再不涉足密函风波。
秦淮望着我,眼中沉静似水,仿佛要从我一眼望穿心底。
但我没有退,也没有掩。
这一刻,我的神情中没有丝毫锋芒,唯有一种疲惫后的坦然,一种身在棋局却愿弃子出局的从容。
终于,他伸手,接过锦盒。
指尖触及封印的那一刻,他眼底仍有犹疑,但还是收入袖中,缓缓起身。
“此事……我会亲自验证。”他语气依旧温和,“若真如你所言,景公子今后,东都自有你的一方净土。”
我起身为他送行,拱手微笑:“阁主此言,景某铭感五内。”
秦淮轻轻颔首,转身走出雅间。两个童子早已候在廊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