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归雁镇暮春之夜,雨后初晴。风从南山吹来,草叶湿润,楼檐低垂。
我与她倚窗而坐,对着一壶已凉的梨花白,窗外有萤,屋中有香。
“景公子,你可知我为什么会在这浮影斋安身?”
她抚着酒盏,声音轻柔如梦,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置喙的沧桑。
我挑眉望她,笑道:“自然是因为你情报过人,手眼通天,江湖传言你背后有个无所不知的影子组织,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组织的头儿。”
“呵……我只是浮影斋的主人,不是那个组织的主人。”
她笑了笑,眉眼依旧潇洒,但眼中却多了一分晦暗不明的光影。
我沉吟片刻,道:“那个组织……当真存在?”
她不语,饮尽杯中之酒,将杯子扣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如山石落水,沉重不响。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她低声道,“也不是你现在知道了,能改变得了什么的东西。”
我愕然望她,心中一动,问:“你说这话……像是在提醒我。”
她淡淡道:“你既已入局,便早被他们关注。你之所以能从归雁镇一路走来,不过是因为——他们默许你走。”
我眉头大皱,冷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转头看我,眼中那熟悉的戏谑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几近母性的怜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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