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早忘了自己是谁了,只记得某年某日,在钦天监的地部帐下磨过几颗老铜镜,也学过两招观星定阵的花活。”无尘懒洋洋地说道,眼角却闪过一丝锐光。
陆青闻言,沉声道:“钦天监……你是监中旧人?”
无尘轻笑:“算是吧,只是年久体衰,被上头一脚踢出来,落得如今漂泊山林,与鸟兽为伍。倒是你,寒渊旧部,不安分得很,胆敢私探钦天密楼……你不怕冷霜璃再给你下一道追杀令?”
陆青一声冷哼,话语如刀锋:
“若真是她下的,我已死过三回。寒渊要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但现在……他们更怕我说出某些话。”
他语声渐低,眼神沉凝。
无尘笑了,笑声不大,却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旧笑话,笑得肩膀都颤了两下。
“你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有趣。这一路我瞧着你从密楼出来,那三道陷阱你躲得真妙,特别是最后那个借力飞身,若不是老道我观察得仔细,还真看不出你是刀法中藏身法,身法中藏杀机。”
陆青心头一震,暗道:这老道果然就在附近监视!这样的身法与观察力,不可小觑。
“你……当时就在?”
无尘歪了歪嘴角:“怎的?以为只有你能探人,我就不能看看老友们现在藏得多深了?”
说罢,他拍了拍身侧落叶,又问道:“说来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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