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停顿了一会说,“巩贵,艳很好,她很爱我,我和她在你的出租房,沙发卧室,还记得那天你醉了吗?”
巩贵的瞳孔变大,表情从哀求,到难以置信,再到愤怒。
陆沉也不管他继续说道,“前两天我和她去了你老家,你们的婚房装扮的不错,床也挺软。”
出人意料的是,巩贵的眼中的愤怒一瞬间消失了,被紧绑的身体异常安静,给陆沉的感觉是一种他无所谓,他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得意。
如果眼睛会说话,巩贵一定是在说“看,你除了命好,其他还有啥?随随便便我就能骗到你。”
陆沉这个时候很想听听这种状态下,巩贵会说什么。
上前又拿开堵在他嘴里的布,安静的等待。
似乎被阻碍许久呼吸一般,巩贵大口的喘息几下。
好一会,才不屑的说,“哦,那个娘们啊,你睡就睡吧,我无所谓,只是一个农村娘们而已,我的贺经理,你能拿我怎么办。”
巩贵紧紧盯着陆沉的眼睛,用嘲讽的眼神看着陆沉。
这个时候,他不再掩饰,他的内心从来都是瞧不起原身的。
人真的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当初巩贵来到原身面前,向他乞求收留帮助,眼神是那么的无助陌生。
而现在,陆沉看到的只有精明和狡诈,还有一丝自信。
陆沉抽了一口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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