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相信,她必须相信,她只能相信,那些纯粹的干员的能力和力量。
“各位属于罗德岛的干员们,很抱歉,由于事出突然,我们并未向所有干员下发通知。……但,你们现在脑海中出现的那些想法,或称信息,是的,不论作用机理是什么,不论其产生的目的是什么,它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并告知我们一些残缺的信息。这种信息导向一个令人费解的结论——我们目前尚且无法解构这种结论与其作用机制之间的关系。但其确确实实的发生并导向了那个结论。我在此不重复那个结论。就目前来看,我们尚且没有对应的反制手段对这种现象的源头进行追踪溯源,因此,在这里,我要向全罗德岛的干员们道歉。”凯尔希平静的看着周围的罗德岛干员,然后欠身鞠躬。
人群安静了下来。
“但是,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对于罗德岛来说,这是一场困境,我们需要所有属于罗德岛的干员团结一致,才能对抗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危机——稍后我会将详细的情报发送到每一位干员的终端上。还有什么问题吗?”
凯尔希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干员。
“……呃,呃……那个。”
这名干员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能理解,面对这种事情……我确实预估错了这件事扩散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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