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已经黄昏,娘亲还在静室里,蛮奴却已经大爷一样,挺着他粗黑的臭鸡巴,坐在门口等我做饭了。
我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不客气啊!
不过这个侏儒蛮奴还真是黑啊!
比以往我和娘亲在镇上偶尔见过的蛮奴乞丐还要黑上许多。
也不知是不是那个邪修将方圆百里的死气集中到他体内的原因,还是他天生本就如此,他这泼墨般的乌黑不怎么油亮,皮肤也比较粗糙,天色再黑一些的话,我甚至都害怕我会看不见他!
在给他做好的灵植药膳里偷偷吐上口水,父亲的遗志是尊重生灵,善待原始蛮奴,既然我弄不死他,干脆恶心恶心他!
看他用手扒着饭,野蛮的连筷子都不会用,但是吃的很香,我内心解气。让你偷偷舔娘亲的香穴,那也吃点小爷的口水吧!
只不过这药膳对他来说太补了,臭烘烘的粗黑大鸡巴整天支棱着,省着污了娘亲的眼,我给他找了我所有儿时的旧衣服,让他时刻都要把那根疴物藏起来。
当晚娘亲在静室里待了一夜,我也不知道娘亲在和画像里的父亲说了什么,娘亲不在,没有了那股我熟悉的幽兰体香,似乎整个草庐里都充斥着蛮奴塔塔令人作呕的浊臭。
我有几次都忍不住想把他赶出去,可一想到娘亲之前一直叮嘱我效仿父亲的品格,我又只能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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