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就停止了哭泣。与脚上的痛苦相比的,更大的是错愕、惊讶。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亲生父亲可以做出这么“冷静且大度”的判断。
长大后,每每谈及此事,我都会十分愤怒地指责他一番:“你儿子这种考全球一流军校的天才,和他这种不知道在哪里做体力活的烂人相比,谁的时间更重要,你心里没点数吗?”而他也常常无言以对,大概确实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吧。
不过说到这件事,其实我们父子俩姑且算个扯平——
……
高中时。
那应该是我上一次哭的时候,与其说是伤心地哭,不如说是因为激动而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水。
凭借着我的智商和努力,我所上的学校越来越好,烂人也越来越少,因此也不怎么打架了。
犹记得当时好像是和一个同学发生了什么冲突,互相骂了几句,便在宿舍扭打了起来。
那位同学比我稍微高一点,还要壮一些,我先挨了他两拳,感觉很疼。
不过我心里无比清楚,反正输了也没有好结果,赢了也没有好结果——
我要赢。我无比确定,我必须赢。
我又扛下了他一两拳的样子,虽然到了第二、第三天,挨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是我当时就是以坚强的意志、坚定的意念忍住了。
找准机会,一个肘撞顶住他胸腔和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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