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关门声,屋里顿时只剩父女两人。
方婉率先对方明说,“不用了再抹了吧,我感觉好多了。”
想起今天的事,方明不得不严肃起来,对着女儿问道,“那就说说吧,你这个脚怎么崴的,像你妈说的,也确实太巧了。”
“我刚和我妈说过了。”方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下楼崴的,不过,当时我正和周犁聊天呢,没看路。”
“他找你聊什么?”方明有些好奇。
“还不是放学碰到了,就随口瞎聊了几句。”方婉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说你们这是有多不放心你们女儿呀,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那你还让我拉他回来。”方明心道,和这小子现在干的事相比,你确实就是个傻白甜。
“人家也扶了我一路…”方婉哼道,“咱们又不是不顺路,做人不能太凉薄不是?”
“是是是,我女儿说的都对。”方明败下阵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离周犁远点。”
“你刚还说人性格还不错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方明自然不可能将猜测到的真相告诉女儿,只辩道,“性格不错,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个好人啊。”
“咦。”方婉撇嘴,“好坏话都被你说了。”
“对了,和我说一下周犁的那个姐?你知道什么。”方明语气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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