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风的那晚后,我的生活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每一天都带着一丝隐秘的悸动。
马克的笑容、他的声音、还有跑车引擎的轰鸣,总在不经意间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心跳加速。
可我告诉自己,晓溪,别多想,他只是你的雇主,你只是个保姆。
周末,马克夫妇要参加一个晚宴,又问我能不能留宿照顾艾米。
我一口答应,表面上是为了工作,心里却隐隐期待能多见马克一面。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哄艾米睡着。
她抱着兔子玩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小小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关了灯,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
马克和丽莎已经出门,屋子里静得只听见空调的低鸣。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课本想复习,可心思却飘忽不定。
脑海里全是兜风的画面:风吹过脸颊,马克的侧脸在路灯下轮廓分明,他的笑声混杂着引擎的轰鸣,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摇了摇头,试图集中精神,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微微发热。
我起身在客厅走了一圈,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
马克的领带已经不在椅背上了,但那股古龙水的香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
我深吸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关了客厅的灯,我上楼去客房,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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