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初歇,北巷旅馆一隅的厢房灯光昏黄,檀香微熏,空气里弥漫着静谧与一丝压抑的闷热。
昭宁倚在床榻上,静静望着窗外月影透过竹帘斜落,手中那份刚从绣局查回的名册已被翻了无数遍。
她看似平静,指节却绷得发白,唇角亦紧抿不语。
那五十幅团寿图、那熟悉的笔迹、那细致的仿线。
像一根针,将她内心缝得密不透气,几乎无法喘息。
她丢下册子,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抚过胸口。
那里闷得难受,像有什么堵着似的。
她明知不该这样,却还是走到屏风后,褪下外衣,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躺回榻上,她指尖轻触那支细瓷香棒。
那是数年前偶然随婢女进京时,在药铺中无意中见到,当时心绪混乱,只觉那形制冰白精巧,便买下携在身边,却从未真正动用。
她怔怔望着它许久,耳中仍萦绕着傅怀瑾说过的那句话:“这条路,你不必一人走到底。”
但她还是孤身在这里。夜深人静,无处可逃。
她伸手解开中衣,素白衣襟缓缓敞开,露出乳白胸线。
手指微颤地拂过自己胸口,指腹滑过那颗渐起的乳尖,轻轻揉捏,一点点加重力道,试图纾解那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躁与渴望。
“哈……嗯……”她呼吸渐乱,双腿不自觉地交叠摩擦,企图寻得些微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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