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们军团长活的好好的,头前抬棺的人就是他。死的是我们的好兄弟,他们为我们而死,我们很难受。”管教的话听着很明白,可萨丁听完还是不明白。
不是头领死了,你们竟然也哭成这样?
萨丁更是不理解了。
他更不理解的是一个小兵的死怎么能引起如此打的动静?
非洲的各家势力可从来不会为死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搞这么大阵仗。
只是在有节奏的炮声和脚步声下,抬棺的队伍已经到了木台下。陆陆续续有人上前给棺木中的烈士鞠躬。这崇敬,悲凉,追思的气氛达到高潮。
看着无数人上前给死人致以崇高的敬意,站在附近当陪衬的黑人们全都集体发呆。
萨丁做梦都想有一天自己能坐在个高台上感受他人的尊重和敬畏,虽然他实在不明白几具尸体有什么好鞠躬的,可这不妨碍他代入现场的气氛中——如果现在接受鞠躬的人是我,该多好?
不,不,我不要成为死人后接受这样的敬意!
可是……如果死了后能被这么多人记住,能接受几千人的爱戴,连统帅百万人口,控制万里疆域的大人物都亲自抬棺,这似乎也不错啊!
代入这一点,萨丁忽然居然这身体战栗,从未有过的感觉灌入他的大脑。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好像他这会已经死掉,正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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