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在疯狂地咒骂着。
这他妈的一整排,七八个尿槽,全他妈是空的!
你他妈的非要跟我一个得了瘟疫的似的,挨得这么近吗?!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
我的愤怒和不解,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但我不敢回头,我不敢质问。
我只能像一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扔进了斗兽场里的、可怜的角斗士,而我身边的这位“不速之客”,就是那头即将要将我撕成碎片的、凶猛的狮子。
我转过头,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比尴尬的笑容,算是打了声招呼。
他也恰好转过头来。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我无法读懂的、似笑非笑的微笑。
然后,他便转回头去,开始了他那从容不迫的“准备工作”。
我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股憋屈的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不能再这么僵着了,不然就显得太刻意了。
我深吸一口气,也转回头去,开始跟我的裤子拉链,做着艰难的斗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因为我这条倒霉的西裤质量太差,我那根平时一拉就开的拉链,今天像是跟我作对一样,竟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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