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家当然免不了床上肢体语言的交流。
在做过之后,云琳还不许我把老二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说是要夹着我的老二直到天亮。
云琳又一次更新了价码,“那我一个月给你五万,你就陪我一个人行不行?”
这个数字不小了,而且是稳定收入。并且如果我和陈飞扬说搞定云琳的话,陈飞扬也会给我报酬,就当是绩效奖吧。
这么弄的话,半年差不多能弄四十万。
半年之后我想云琳也应该对我厌倦了。
云琳现在是很依赖我,但人的感情本来就是不稳定的东西,何况云琳的感情一向都包含极大一部分冲动的成分。
所有的冲动都是敌不过时间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看我久久不说话,云琳皱眉说:“喂!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可才十万块,要包你的话我连压岁钱都要拿出来了,你居然还不答应吗?你真以为你下面那一根是金子做的吗?”
云琳一个月的零花钱居然有十万?!
我听了这个数字真是吓了一大跳,就我们学校还有贫困生全靠学校的奖学金来吃饭的,没有奖学金的日子就吃白馒头。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贫富的差距也太悬殊了。
云琳的眼睛瞪着我,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开的价码已经这么有诚意了,你再不答应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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