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大概是已经接受了我的观点,但是他依然有一点不死心:“情况未必有你推测的这么极端对不对,如果这个忙你不帮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找谁帮忙了。”
“陈漫现在在欧洲,我和她联系很费劲,电话费就不说了,时差都是一个要命的问题。她身边难道就没什么朋友吗?”我问。
“小漫的身边还真的没什么朋友。”陈飞扬说,“她从小到大就不喜欢交朋友。”
我说:“这还不简单,你给她安排几个朋友,然后定期向你汇报不就好了?当然了,你安排的朋友一定只能是女孩子。都在异国他乡,两个女孩子肯定很容易做好朋友的。”
听了我的话之后,陈飞扬的眼睛陡然明亮起来。
我说的内容其实实行起来是有一定难度的,但是我看陈飞扬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我在心里为陈漫默哀了三秒钟,别说是陈漫了,就是我有一个这么控制狂的哥哥,我也会变得很叛逆的。
我们都希望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者,谁希望自己的人生沦为别人操控的玩物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漫现在乖张的性格也是陈飞扬逼出来的。
陈飞扬对我感谢说:“老弟,你这个思路我觉得很好,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我朝着陈飞扬点点头,主意我已经给出去了,而且陈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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