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她扶着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肌肉的无力,那是一种连普通农夫都不如的、近乎于病态的孱弱。
(奇怪……太奇怪了!主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握不了。这和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体里冲撞,把我和那个小骚货轮流干到失禁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难道……是我教得太难了?)
“可能是因为空手吧。”乌斯盖德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着林凡,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很多战士,只有在拿起武器的时候,才能找到与身体的连接感。来,主人,试试这个。”
她递过来一柄练习用的木剑。
然而,当林凡握住那柄重量适中的木剑时,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那粗糙的木柄在他汗湿的手中显得无比陌生,剑的重量顺着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根从水里捞出来的、浸满了水的沉重铁棍。
“主人,稳住下盘,将力量从您的腰部传到手臂。”乌斯盖德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林凡咬紧牙关,试图照做。
他双腿用力,身体却因为承受不住额外的重量而开始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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