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门不到四五十米远,华君突然发现原本跟在身边的一大群人走得只剩下那个文文瘦瘦面带病容的小0还跟在她和万俟雅言的身边,其他人和马匹一块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
华君问:“雅儿,他们呢?”
万俟雅言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做工精致的折扇拿在手里,说:“都分散在左右暗中跟着。”她手中折扇的扇骨漆黑如墨透着金属质感的暗沉光芒,丝绸扇面,上面绣着山河图,尾端垂着一颗碧绿色的玉坠儿。
华君看到万俟雅言的扇子,问:“你不会是练铁扇功的吧?”今早降温,她俩都把皮裘裹上了,万俟雅言还拿把扇子装风雅,别不别扭啊。
万俟雅言扫一眼华君,不语,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看到一家三层楼高的酒楼。
这酒楼的店面很宽,约有四个铺面的面积,金字大匾,朱红大柱,屋檐雕花,十分气派。
万俟雅言看到这酒楼就乐了,笑道:“哟,看来这萧城也不是很穷嘛!”
华君迅速扫过这酒楼,说:“能经营起这样的酒楼,说明这里还是有一定的消费能力。话又说回来,烂船也有三寸丁,何况一座城,总有几个有钱的。”在这种乱世,能经营起这样的酒楼,没点背景不行吧?
“呵呵!”万俟雅言笑了笑,踏步朝里走去。
店小二一看到门口来的这三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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