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大感惭愧,红着脸歉声说:“抱歉,是我多疑了。”
陶婉应道:“不敢。君姑娘不知底细,谨慎小心,是应当,陶婉不敢承应君姑娘这声抱歉。”她低声说:“况且君姑娘的身份不一样,在门主心目中的地位更不一样,即使真有什么过错,也不必向我们说抱歉。”
“额!”华君更是羞愧。
拿她跟陶婉这群愿意为雅儿生为雅儿死为雅儿做任何事的人一比,她自愧弗如。
她自认对雅儿有情,也很看重万俟雅言,但让她为雅儿付出生命乃至所有一切所有,她自认她做不到。
同时也在心里叹道:“古代的忠臣死士原来就是这么养成的。”华君对陶婉这群忠臣死士钦佩万分。
有这样的人死心塌地的追随,何愁什么事干不成?
华君也感觉出陶婉对她虽然恭敬但是有意见,因为她和他们不一样,她对雅儿不是全心全意的付出,她有自我、她有计较、她有算计。
难道陶婉是在为雅儿鸣不平?
想让她对雅儿更好一点?
华君想了想,问:“陶婉,你刚才说我在雅儿心目中的地位不一样,这话怎么说?”
陶婉看向华君,说:“君姑娘又何必明知故问。”
“额!”华君眨眨眼,呆愣两下,说:“难道是因为她这般细心护卫?”
如果可以,陶婉想跳起来抽华君。
但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