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拢起凌乱的头发,手当梳子,将头发梳成马尾,扎起来。
白胤绍裤子虽然提上了,那处却高高隆起,她看都不看他掌心的钥匙,大不了她今晚在楼道里过夜。
不知道那里来的郁闷,让她像变了性子,白胤绍眯了眯眼睛。
她竟然想撕破他虚伪的嘴脸:“白胤绍,你是做爱机器吗?离开我,你一天都运行不了吗?”
白胤绍松了下肩膀,笑了,全当她是耍性子。
“你当我是耍性子吗?”方怜凌厉地看穿了白胤绍的心思,“相处十多年,是只狗也知道它几时吃喝拉撒,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可你了解我吗?…你了解的只是一个虚构的、早就死去的女孩,我真替你妹妹觉得可怜,死了这么久,还反反复复被灌输到另外一个女孩身上,你说你不喜欢我的味道,但廉价的味道让我觉得安全,起码每次洗完澡,都不用喷那个让我过敏的香水。”
“演你的妹妹真的很难,”
方怜哽咽,捂着脸:“更难的是,当我‘变成’你妹妹后,还要和哥哥乱伦。”
白胤绍缓慢地弯腰捡起地上西装。
从右侧内衬掏出雪茄,掏了半天才记错放在了车上,西装被他挽在胳膊侧,一只雪茄从左侧内衬滑落出来,他有些狼狈地捡起来。
方怜的话句句不漏地被他听见,他深深地用力吸了口雪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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