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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庭前台的电子钟跳至19:27时,程曦的指尖正沿着大理石台面勾画房号。值班员盯着她牛仔长裤勒出的臀缝,我注意着他的目光,并感叹这竟没有影响他工作。
七楼走廊的吸音地毯吞没了脚步声。一间客房突然打开了门,冒出满脸通红的醉汉,踉跄着步伐恰好撞到程曦的腰肢。程曦从容地侧身避开,露出半张陶瓷般精致白皙的面庞,我则轻轻厮磨她裸露在外的细腰,似乎仍能感受到醉汉手背的温度。
门锁的电子音与我扯开衣衫的脆响同步。程曦被我用膝盖顶进玄关。我咬住她来不及惊呼的唇瓣,手指深陷牛仔布料裹紧的臀肉,齿尖在颈动脉烙下湿红的印记。程曦的后腰撞上全身镜,惊喘在玻璃表面呵出牡丹状的雾斑。当她试图用做过美甲的指尖勾我皮带时,我已叼住她颈肩晃动的铂金项链,使链条在锁骨勒出的红痕。
「这么急?」
她轻笑的气流掀动我的耳垂绒毛,手指灵巧地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搭扣。我的回应是莽撞地咬住她的下唇,却在碰到舌尖时慌不迭后撤——这个青涩的失误让程曦眼底燃起更炽烈的火。她托住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卷着薄荷糖碎渣扫过齿列,熟练得如同她给李光明调整镜头焦距。
镜面鞋柜映出我们交缠的剪影:我的手正笨拙地揉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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