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外脚步声临近,我的脑汁飞快搅动。
——有办法了!
云中鹤推门进屋的时候,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分开腿,鸭子坐在床上,幽幽地对云中鹤说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云中鹤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个姿态面对他,明显的楞了一下,接着笑道:“小姑娘刚才你在床上叫得真够劲,哥哥舍不得你呢。”
我楚楚可怜道:“舍不得也要死,是吧。”
云中鹤一脸不舍道:“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我望着云中鹤的眼睛,带着哭腔道:“那……看在我们露水夫妻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说着我假模假样地抹了一把眼泪,却忘记手上还粘着精液,在透红的脸蛋上抹出一道白痕。
恶……
云中鹤平时接触到的女性大抵只有四种,一是被强奸后要死要活的良家小姐,二是手腕比我腰粗的江湖大姐,三是给钱就能解锁各种姿势的窑姐,四是叶二娘。他哪里见过我这样“上联梨花带雨惹人怜、下联轻声细语撩心弦、横批满脸精液”的“楚楚”少女。
所以他很明显地“咕噜”咽了下口水,说道:“什么事情你说说看,先说好啊,让我饶你性命是万万不可的。”
我软声嗫嚅道:“我从小就没爹,看到别人都有爹我很羡慕。”
“哈?”话说云中鹤平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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