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
银白短发的少女哼着轻快的小调,奇妙的火苗在她的指尖欢快地跃动,尾巴舒服地在草坪上扫来扫去,坐在河畔的草地上休息。
怀着偶遇海外同胞的喜悦心情,葛鸣虚过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惊讶了。
\t女孩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工装裤,白衬衫打底,经久耐用的工装裤虽然很干净,却很陈旧,磨损多,打了不少补丁。这条陈旧的工装裤被主人经常穿着干重活,显然不是服装店的时尚款式,反而注重它原本的粗糙用途,直接将穿着她的女孩子气质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啧,只是个打工的。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葛鸣虚率先嫌恶地做出了自己的第一判断。
简陋的白衬衫包裹着她胸脯前的软峰,这陈旧的雪白色给予了一份纯洁朴实的气质。一条似乎是用作装饰的红色长巾简简单单地系在左臂,垂在因为辐射与元素侵蚀而闪烁荧光的蓝银草地上。
白色的绷带紧紧缠绕她双手的前臂,却并不是出于装饰,而是为了保护伤口——在她肌肤裸露绷带外面的边缘,葛鸣虚注意到了不知道是烧伤还是受辐射的溃烂痕迹,这样可怖的伤势大概遍布了绷带之下。
真是一具丑陋的身体呢。
葛鸣虚原本欣喜的心情越来越差了。
“诶?你好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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