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拉看到了那个斯巴达战士。
凉鞋、胫甲、护腕,肌肉胸甲将他的正面完全包裹,高耸的直红缨头盔只有y字型的缝隙能看到他渗人的目光。
他的胸膛折射着青铜的色泽,本该保护身体的盾牌却像武器一般沾染着的血肉,随他精湛武艺而动的血红披风如死亡的火焰摇曳,当长矛划过人的肉体,飞溅的鲜血浸入披风中无声无息。
骑士竞技的规则很宽泛,以至于有些野蛮,根据骑士竞技的规则,参赛选手原则上不得故意杀害无反抗能力的对手,可即使是像方才那位将倒地的对手活活残杀砍死的蛮族青年,也仅仅是得到了一张黄牌警告,至于攻击那些并未投降、还有作战能力的敌人那就更随意了。
卡里斯托斯显然深谙规则,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架安保无人机来警告过他,他没有触犯骑士竞技的规则。
除了触犯竞技规则,他能做的都做了。
“咕……咕唔……”一个波兰骑士痛苦地捂着没入胸口透心凉的战矛,刺穿他胸膛的战矛正在缓慢地带着他汩汩流淌的鲜血滑出。
战矛滑得很缓慢,医疗无人机在他头顶上守候着他,只待他倒地的那一刻。
这并非是因为骑士殊死一搏牺牲小我牢牢紧抓的缘故,他的力气、战意与荣耀,在长矛刺穿他胸膛的那一刻便流失干净了,只剩下这具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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