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空气黏稠而沉重,混杂着血腥味、汗臭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瓷砖上到处是斑斑血迹和黏腻的液体,我被绑得像一条待宰的狗,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颤抖,鞭痕交错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着。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一头不服管的野兽。
妈妈站在一旁,双手环胸,黑丝绒长裙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吓人,唇色几乎透明。她面无表情,眼神却阴鸷得像一头刚刚撕咬过猎物、却仍未尽兴的母狮。
姐姐踮着脚,蹲在我身边,手里拿着药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没说话,眼神冷得像在下命令。
姐姐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发颤:“小辉……忍一忍……姐姐给你上药……很快就好了……”
她先挤出一大坨清凉的药膏,在掌心轻轻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我红肿的臀肉上。冰凉的触感一碰到火烧般的伤口,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疼……姐……”
“嘘……别动……”她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柔地一圈一圈推开药膏。
药膏渗透进皮肤,凉意迅速扩散,把那股火辣的疼痛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酥酥的痒。可那痒,更要命。
姐姐的手不得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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