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离开以后,提塔回到了别墅中。
克洛艾横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打盹,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不但浑身赤裸,连毯子也未盖一张。她侧身曲线凹凸有致,丰满与纤细融于一体,脑袋陈在臂弯上,如此一挤压,巨乳就成了两块结结实实的肉饼。无毛的两瓣光洁阴唇之间,流出浓厚的乳白浊液,已然凝结成块,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修正液般的印记。
在她莹润光滑的肌肤上,有若干处记号笔的痕迹,左侧大腿上写着「吕一航专用肉便器」,右侧大腿画着两个「正」字,左侧乳房是「母狗」「性奴」,右侧乳房是「乳牛」「家畜」。
尽管在修女圣洁的胴体上留下字迹,就像给一尊上好的官窑瓷瓶涂抹污秽,实在是轻薄至极的行为,但这些字迹全是雄浑的魏碑楷书,有一种刀削斧凿的气势,令人不觉得淫贱,反而肃然起敬。
人体的大腿胸乳富有弹性,在上面写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这么有气魄的好字,常人对着字帖也模仿不来,当然是书法专家吕一航的墨宝。他在把克洛艾灌成泡芙之后,才带着清爽的心情扬长而去。
提塔从阳台摘了几件衣服,将它们抛掷到克洛艾的身上。
克洛艾被衣服的重量砸醒,用手肘支撑上半身,缓慢地坐了起来:「啊……啊?」
她睁开眼睛环顾周围,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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