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本诺拉觉得,此时此刻便是她人生的终点。
那原本要用于夺命奔逃的,紧绷起的全身松懈下去:自“会长”出现的那一刹那起,她便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得过“心身皆斩”的锋刃。
她沉静地盘膝坐下,对男人的威胁视若无睹——安本诺拉就算要摧毁去那份拷贝,也不会将它交到敌人手里。
二十三年的生命历程已足够漫长,可又如此短暂:她还未满足自己的愿望,甚至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她的心愿……
只是,由失意与遗憾酿成的苦酒,是每个人类都将品尝的味道。安本诺拉并不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这样就放弃了?以退为进吗?以退为进可逃不开命运啊?算啦算啦,你就算是想投降、我也不会放过你……”
由全息光线构成的男人带着些失落、又带着不屑。他不住地闪烁着、用全息成像的特性出现在安本诺拉的前后左右,似乎想要激怒她反抗。
安本诺拉没有回应他的意思:她不想将生命的最后时刻,浪费在这种对话上。
“兰草”发出颤颤的哀鸣,扭转着飞到她的脸前:在军用级飞剑呼之欲出的剑锋面前,它回归了那原本存在的意义——供孩童嬉戏的玩具。
但往往是玩具,才能承载最充沛与富足的情感。安本诺拉抬起手,拂过“兰草”流转着五色光华的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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