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娘!”
袭人一声惨叫,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珠儿来,双手死死抵在宝玉胸膛,哭道:“痛死我了!宝玉,快出去罢!那里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你莫要捅破了不成?”
宝玉只觉蛤内紧窄异常,将他那话儿箍得紧紧的,寸步难行,却另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烫得他头皮发麻。
见袭人求饶,他只得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去她眼角泪痕,柔声道:“好姐姐,松泛些,我不再动了,让你缓缓。”
袭人见他温柔,心中稍安,却也知今日是躲不过了。
她本是个柔顺的性子,又一心系在宝玉身上,便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放松身子,任由宝玉缓缓施为。
宝玉见她不再抗拒,便试探着浅抽轻送。
那话儿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滑腻淫水。
渐渐地,袭人只觉痛楚淡去,蛤内酸麻酥痒,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骨缝里爬。
被那粗热话儿每一撞击进花心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唔……二爷……好哥哥……”袭人的声音变得黏腻软糯,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宝玉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
宝玉见状,大受鼓舞,这才放开手脚,腰腹不断发力,如捣蒜般抽插起来。
顿时,那拔步床“吱呀吱呀”乱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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