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绮窗晓语话宁荣,醉骂原来这般听。
玉女解颜因秽事,公子献宝慰卿卿。
袖藏云雨如铁证,火化腥膻掩浪名。
莫道粉头皆是假,阿谁鉴里不含情?
话说宝玉一头闯进碧纱橱,见黛玉正对镜理妆,紫鹃在一旁抿嘴偷笑。忙赔笑脸,挪步凑了过去。
黛玉从镜中瞟了一眼,见宝玉那副做小伏低的模样,心中那点子郁结早已消了大半。
只是面上依旧不肯露分毫,淡淡道:“二爷是做大事的人,怎得有功夫理我们这些没要紧的人?”
话虽带刺,宝玉却听出黛玉话里并没那逐客之意,心中不免大喜,晓得是雨过天晴了。
他便坐在黛玉旁边的绣墩上,身子往前倾了倾,膝盖有意无意地去挨着黛玉的裙裾,讨笑道:“好妹妹不知道,昨儿在珍大哥府里,虽说那起子人没甚大意思,倒是叫我见了一桩奇事,又遇着了一个极好、极标致的人儿!”
紫鹃深知自家姑娘是个面皮薄、嘴硬心软的。
她抿嘴暗笑,寻了个由头:“我去给二爷倒碗热茶来。”说罢,便掀帘出去了,留他二人自在说话。
宝玉眼见紫鹃去了,接连说了些闲事,嘴里便越发收不住。
“妹妹不知道,昨日在那边府里,见了蓉哥儿的内弟,名唤秦钟的。生得那叫一个清俊标致,竟比我们这些女孩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