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逼妈妈,只能点点头,乖乖躺平。妈妈指尖发颤,慢慢替我褪下裤子。
“啪”一声闷响,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巨棒猛地弹起,粗得骇人,青筋像虬龙般盘满棒身,深紫色的皮肉紧绷发亮,龟头胀成暗红的蘑菇形,马眼怒张,正汩汩往外溢着透明黏液,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妈妈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尺寸。她雪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抖得厉害,迟疑了足足十几秒,才像下定决心般握上去。那温度烫得她,不由一哆嗦,却又舍不得松开。掌心被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间都能感觉到暴起的血管在跳动。
她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吐出柔软的舌尖,从最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湿热的舌面贴着那些狰狞的青筋缓缓滑过,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舌尖掠过冠状沟时,她故意用贝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尖锐到骨子里的酥麻,我倒抽冷气,脚趾瞬间蜷紧。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得离谱的龟头吞进喉咙。
樱桃小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唇角拉出透明的唾液丝,腮帮子鼓得溜圆,能清晰看见里面巨棒的轮廓。喉咙死死箍住龟头,一紧一紧地挤压,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舌尖还在马眼里来回打转,卷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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