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被灌了十发浓精,子宫还鼓着,小腹上写着鲜红的“罚+受精”四个字。
蜡烛直接点在阴蒂环上,100克银环被烤得滚烫,每滴蜡油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头上。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大腿内侧抽搐,淫水顺着蜡油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
跳蛋塞满前后穴,开到最高档,嗡嗡声像一群蜂在肉里乱撞。
她被操得失神,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蜡壳上,发出“嗒、嗒”的节奏。李昊天坐在餐桌主位,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红酒,冰与火的冷热交替。
李霏霏跪在他左腿上,用舌尖给他舔着脚背,铃铛随着呼吸轻晃;
张秀兰跪在右腿,用那对58岁的老奶子给他当脚垫,奶水一滴滴渗出来,滴在李昊天的脚踝上,温热而腥甜。空气里全是感官的盛宴:
蜡油滴落的嗒嗒声、
挤奶器滋滋的吸吮声、
女人哭到破音的浪叫、
皮肉被烫红后特有的焦香、
精液与奶水混合后那种黏腻的腥甜、
还有铃铛被蜡油黏住又被挣脱时,清脆到骨子里的“叮铃”。林婉柔的乳头终于被拉到极限,蜡壳“咔啦”一声整块剥落,露出底下红肿发紫的乳肉,奶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半米高,落在餐桌上,溅起细小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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