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去杜府去的匆忙,包袱还只是简单地搁在房间桌上未曾收拾。他打开包袱,将今日的入账纳进钱袋,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红色衣衫,放在枕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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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么多年,寻了这么多年,不是不曾绝望过。\r
随着他声名鹊起,身边不乏像今日的杜小姐那般,想要与他亲近,甚至共结连理之人。\r
身边经由的形形色色男男女女,不乏卓然出众之人,也不缺真心实意之情。\r
但他的心已似冰封,任凭何人前来试探叩问引诱恳求,他也始终无动于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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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执起那件红色的衣衫嗅了嗅,上面还能依稀有一点那人的气味,几不可闻,却让他安心了下来。\r
说来委实荒谬,再怎样的温香软玉,再怎样的国色天香,对沈夜身心的撩拨吸引,竟都始终不及一件红衣。\r
那件他亲手从他肩上褪下,却只褪到一半的红衣。\r
他眼前都是那人那天的模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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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般不允许自己放纵思念,因为思念那人的感觉太过蚀骨难熬,甚至绝望灭顶。那种无望的思念何其软弱,而他不许自己软弱。他要变得更加强大,为了等他回来,为了寻他回来。\r
但是今晚,也许是先前芦笛合奏的影响,或许是每逢佳节的触动,也或许,只是月光随着烈酒一同如毒药穿肠。他放任自己,在心里又完完整整地想了他一遍。\r
最后沉入睡梦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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