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握着毛刷顶住足心最柔软的中央,看到师娘反应如此激烈,反倒不急于大开杀戒,而是缓缓地在她粉红色的足心小窝处,浅浅打着圈儿,让尖细的刷毛以一种令人抓狂的力度来回挠刮着足底那片泛着粉光的多汁嫩肉。每一根猪鬃的摩擦都带着刺痒与粗糙的双重触感,像成千上万只细小在她足底爬行。师娘十根脚趾抽搐着缩成一团,试图护住内里软肉,却因铁环牢牢束缚而动弹不得。方丈见此状,手中刷毛的力度稍稍加重,刷毛顿时像细小的爪子般,精准地挠刮到师娘足弓最凹陷的地方,让那片雪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出一层鲜活的潮红,而脚底板那些细腻的纹路则因为刷毛的挠刮而更加清晰,每一道淫荡的褶皱都在颤动中渗出细小的汗珠。
“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夹杂着颤音的闷绝哭腔从面具后泄出,方丈充耳不闻,手中毛刷开始从足心向上方挪动,缓慢却精确地开始向那顶峰足趾发出攻击。一根根刷毛沿着她大开的趾缝一根根地滑入,那些平日里被高跟鞋与丝袜掩藏的小片嫩肉,此刻完全暴露在方丈的毛刷下毫无防备,只能任由猪鬃毛刷无情地探入、搔刮。当第一缕棕黑刷毛扎进趾缝深处的瞬间,师娘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猛然弓起,十根白嫩足趾因刺激而慌乱地抓挠空气,却被铁环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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