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支快如闪电的羽箭,精准地命中了两个站位最靠外、离鹿姑娘和其他被俘妇女最远的响马。
一人被贯穿了咽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捂着脖子上的血洞,咕噜咕噜地倒下;另一人则被射中了心窝,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后飞出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然后软软地滑落。
这接二连三的精准点杀,让剩下的响马们肝胆俱裂。
“在那边!在左边!”有人惊恐地大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弓弦声又从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响起!
“噗!噗!”又是两人应声倒地,一个被射穿了大腿,抱着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另一个更惨,箭矢从他的后腰射入,直接钉在了地上,让他像只被串起来的蛤蟆一样趴在那里抽搐。
这神出鬼没、变幻莫测的攻击,彻底摧毁了响马们的心理防线。他们终于明白,对方是在戏耍他们,是在享受猎杀的乐趣。
混乱中,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响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一个箭步冲到鹿姑娘面前,不顾她惊恐的挣扎,粗暴地将她一把拎了起来,像抓小鸡一样将她瘦弱的身子环在自己身前,当成了活生生的挡箭牌。
他一只手紧紧地勒住鹿姑娘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冰冷的刀刃架在她的颈动脉上,对着林中声嘶力竭地大吼:“别放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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