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盯着,孙廷萧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在赫连明婕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逼视下,他终于败下阵来,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和玉澍郡主的那点破事给交待了个清楚。
“……我就是早些年刚来长安,玉澍祖父是武将,她也喜欢舞刀弄枪,皇帝让我教玉澍武艺,我就指点了她……”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她总以我为师父,谁知道她……陷进去了。她是金枝玉叶,我就是个武夫,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所以我就一直躲着她……”
他这番解释,与其说是在给赫连明婕听,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听完这番不算坦白的“坦白”,赫连明婕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追问,继续趴在桌子上回味她的“战利品”去了。
一旁的鹿清彤,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她看着孙廷萧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撞破人家好事而产生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
她忽然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风流债”。
她放下手中的玉箸,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
“将军,”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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