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兵器,有的举着草叉,有的挥舞着捣衣的棒槌,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木杠。
这群平日里见了官兵都要绕道走的草民,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是用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人墙,推搡着、顶撞着,将那群武装到牙齿的叛军死士一步步往后逼退。
“噗嗤!”
一把弯刀捅穿了一名老妇的胸膛,可她死死抓着那叛军的衣甲不放,直到身后的年轻人一锄头砸烂了那叛军的脑袋。
这就是此刻邺城的缩影。这样的恶战,每一息都在发生,每一刻都在考验着守军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再撑半个时辰?
没人敢去想。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多,能够站着的人越来越少。或许下一刻,这最后的防线就会像决堤的洪水般崩溃。
然而,就在这绝望即将吞噬一切的时候——“呜——呜呜——呜——”
一阵悠远而苍凉的号角声,忽然从极远处的地平线上飘了过来。
这声音起初并不真切,夹杂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像是某种错觉。
可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号角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厚重,甚至盖过了战场上的嘈杂。
那声音似乎不是来自北边,又或者……不仅仅是来自北边。
城头之上,原本正在死战的双方都下意识地顿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